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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一对风云情侣,分手后男友写给女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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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未知 时间:2013-03-28 阅读:次   在线投稿   作品点评

北大的一对风云情侣,分手后男友写给女友的话

放下和你的电话,我决定开始动笔了。

老朋友,今天,你彻底搬走了。

大概是我打开衣柜的那一刻,看到里面真的空了,只有你的痕迹,但没有你的东西,我终于可以不再坚强,也终于有了种坦然的感觉。所以我才笑着、哭着,给你打了这通电话,你也笑着、哭着,跟我慢慢地聊天。

很少有人能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和默契,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你肯定懂,就像,我也知道你的情绪一样。

我想写点东西的感觉已经很久了,但总觉得时机还不到,就一直搁置着。此刻动笔,终于有了种水到渠成的感觉。你知道,我的情绪只对你表达,高调发文不是我们的习惯。可我想,总有一些遗憾,可以用这种最炫丽、也最让人惋惜的方式去做些弥补。

我们过了太久四五十岁一般的生活,太久没有激情,以至于你开始怀疑,我们之间到底还有没有爱情,以至于最后,留下这个遗憾的结局。我明白的太晚,我原来不懂,在一起的两个人,偶尔来一次哪怕轻浮的热烈,也远远强过永远成熟的宁静。

所以今天,我要用我全部的感情,彻彻底底地轻浮一把,彻彻底底地,最后再爱你一次。

 

老朋友,你还记得吧,整整五年前,我们两个,没有谁追谁,没有什么热烈的动静,稀里糊涂地,看着看着电影就拉上了手,就这么好上了。

我不止一次地跟你说过,第二天我的心情特复杂,你基本上不符合彼时彼刻的我对女朋友的任何期望,年龄啊容貌啊性格啊,所以脑子很懵,你看我去五四踢球,我超级暴躁地跟别人打起来了,其实是因为心里特烦躁,因为那个时候,我总感觉是你追我,而且我还没想明白呢,就稀里糊涂地从了。那个时候的我何其傻逼,当时的那种缺心眼的认知,也成了日后你反复修理我的一个重要理由,提起一次,我就要被骂一次。

我当时不知道,我生命中最美丽的五年,是从那天开始的。我成长最快、被修理最多的五年,也是从那天开始的。

我们总聊起那时候的我,我每次都会奇怪,你怎么可能看上当时的我呢?如果他可以穿越时空来到现在的我们的面前,我们一定会啐他一口,然后骂一句,屌丝。莫非你是火眼金睛的大圣,看得出我其实不是凡胎,带回家好好调教调教,也能从妖精,变成对社会有益的人?

从第一天开始,你就给我打开了一扇窗户,你给我展示我从来没见过的一个世界。你的见识、你的修养,你所有的观念,颠覆了我之前好多好多的认知,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我有多少是我,又有多少,其实是你。

“刘笑吟,你发短信的习惯太傻逼了……”你给我上的第一堂课,是教我怎么发短信。我现在真没法想象,当时的我怎么会那么傻逼,发短信的时候要加好多啦啊哦哇这种口字旁的字,动不动就在结尾加一串波浪号,屌丝,真特么屌丝。你告诉我,发短信时不要用标点,用空格就可以了,文字一定要简练、大方,结尾可以加一个微笑:)。然后我就明白了,这样的短信习惯,一直到今天,将来也一定不会变了。

这种极品的事情大概还有很多。那时候的我,爱显摆、爱吹牛;积极融入体制;脾气暴躁、占有欲强;心高气傲、眼高手低;等等等等,总之真的很极品。你总能用你的方式镇住我、修理我,很奇怪,别人的话我从来不听,可是只要是你说的,甚至你用很不讲理的方式说的,我都会听的服服帖帖。

北大情侣

我想,那时候我对你有种崇拜,对培养你的杭外,更是崇拜到盲目。我觉得杭外培养出来的都是大神,你们从初中就开始接触我等屌丝一辈子都很难见识到的音乐、电影和文学作品,好酷;你们极富个性地鄙视主流追求自我,好酷;你们叽里咕噜地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杭州话,好酷。

这样的盲目崇拜有个好处,无论是浅层次上的生活习惯,还是深层次上的思想意识,你对我的资本主义改造没花太长时间就完成了。我们开始在一起的那年,是我整个人变化最大、最快的一年,真可谓多快好省。最大的一个变化,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明白,人不能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里,我变得敢于活出自我,敢于追求自己的梦,我变得不在乎旁人的指指点点,我开始有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思想,或者说,我变得像你一样“酷”。不夸张的说,你重塑了我这个人。

再沿着这个思路回忆下去,这篇文章的标题就得换个标题:“回忆我永远的班主任——邵磊”。你可不只是我的老师,做老婆嘛,你也是大大地极品地。

老朋友,你真是个极品。你在修理我的时候,比我妈还我妈;可你在可爱的时候,总能一次次突破我的心理防线,让我乐的不行。我俩对你在这些时刻的行为,概括为 “犯傻逼”。你经常发一些诸如“哎呀不好意思老公 我给忘了 我最近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之类让人很无语的所谓“幽默”短信。我想去接你,于是问你在哪儿自习,你说“我不在411”,我问那是在哪儿,你说“411呀 这是幽默默呀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哈哈”,我幽你妹,你这种笑话,全天下也只有我听了会乐。

说到接你,我还想唠叨那辆MERIDA自行车。买的时候本来说,两个人轮着骑,所以买坤车。回来之后倒好,只是我在骑,一直驮着你。那可是坤车,轱辘很细的,你又不是赵飞燕,或者说,你相当地不是赵飞燕,那一年你坐坏了有七八个轱辘,隔段时间就要换,修车的哥们儿都一脸困惑,是不是怀疑我兼职搞物流呢,咋总换轱辘。

因为怕丢,我们把那车涂的五颜六色的,前几天每天都搬回宿舍阳台,下雨了才搬出来骑,猛猛地往上面抹泥。后来,在你中午的专业课下课之前,你经常发短信给我“老公 一会儿你要踩着七彩云来接我”,那辆五百块钱的自行车,就是我们的七彩云。后来搬家你把那车丢在铁道部五号院了,我总埋怨你,你都不懂为什么。

老朋友,我们一辈子可能会买很多很多的好车,但永远不会再有一辆车,会被我们叫做七彩云了。

这些事儿为什么能记这么清楚,你也知道,因为我原来那个可以存无数短信的手机。从07年12月份,到今天,你每条短信我都存着,连未接来电的提醒我都存着。原来的那手机里有七千条,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索爱的手机,可以发那个动态表情的小人,情绪多变,超级可爱,我们还傻逼兮兮地学那个小人的动作。我现在都想找找,网上应该有那套表情,太极品了。

下面采用一下插叙的手法:你走之后,我翻看那个手机里所有的短信,就跟看阿甘正传似的,我们两个的短信往来就是线索,记录着彼此的成长,还有社会的变迁,真的太感慨了。比如08年2月3号的晚上,你说“哈哈陈冠希完蛋了 他和阿娇张柏芝什么的床照被公开了”,这个是个大事件,所以拿来说说。看了那些短信,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如果有这样的线索可以帮你清晰地回忆过去,你会发现,没有什么文字能描绘出时空变换给人类带来的震撼。像九把刀说的什么“我也很喜欢当年喜欢你的我”这些“名言”,力度都远远的不够。不能接着琢磨了,你知道我这德性,总爱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什么的。赶紧打住,严肃点儿,这儿正煽情呢。

回过头来接着想,我们大二那年,真是太难忘的一年,随便唠叨几句吧。

一件大事儿,是三角地被拆,你躺着中枪。

三角地大概惹得校领导不爽很久了,借着奥运会的东风,竟然给偷偷给拆了,这着实不高明。结果有什么京华时报的鸟记者来采访,问你“拆除三角地事先有没有在学生中间做过调查问卷”,你说没有。这文章让记者那么一写,第二天一见报,你可火了。

“北大权益部部长邵磊称,拆除三角地事先并未征求学生意见”。

火了火了,BBS上骂声一片,无数群众扬言要烧了这个听上去应该是个腆着大肚子的领导干部的邵磊,还有人提怎么着碎尸啥的,总之就是满清十大酷刑吧,这帮傻逼网络暴民。后来连新加坡联合早报都引用原文了,国际巨星,国际巨星,BBS上还有人插科打诨“哟,出名这么容易~”

学校一看事情不对,怕你心理压力太大直接崩溃,还把咱俩叫到那谁谁的办公室里进行劝慰,那谁谁老师见面就管我叫邵磊,哪想到邵磊是边上这个戴眼镜的小女孩儿。人家老师谨慎地跟咱交流这个问题,咱差点儿没乐出来,想让咱俩有心理压力,求求他们了,再加把劲儿吧,我们从来就没跟别人活在一个频道里,对不起,那些傻逼没脑子的言论,我们就当笑话看。

我记得出门我是不是还一边儿咂么嘴一边儿调侃,“hmmm…北大权益部部长,正处级啊,光宗耀祖,光宗耀祖。”你更酷,在我评价这件事的日志里直接留言:

“从哪口井掉下去,我就从哪台电视机里爬出来。”

极品,你真是极品。

另一件大事儿,是你支持着我参加学生会的选举。

这个太值得回味了,应该说是一次无比成功的选举,三百个代表的大选么,太合我胃口了。事后有人说,我开启了打女朋友这张牌的选举新纪元,我打你妹个牌,我平时生活就那样,搬上大屏幕我自豪啊。如果我们的故事可以拍成电影,那这件事里面有好几个镜头都可以剪到预告片里的。

一是竞选海报,来来来,咱再炫一把。

 

二是你给我竞选手册写的序。当时你去上国关双的课,我让你帮忙写个序,也就过了一节课,你发个短信给我:“搞定~”。全文摘录如下:

笑吟是一个大男孩,他有一颗热情直率的心,他还有许多如阳光一样令人温暖的好朋友。

我和笑吟因学生会而相识,他那份独特的睿智和豪气,是我在别人身上很少见到的。对于从事权益工作而曾备受质疑的我来说,笑吟即是我的精神支柱。记得上学期,食堂问题再度引起争议,BBS上充斥着对食堂监督员和权益部工作的谩骂声。心灰意冷中,我不上网,也不出门,甚至想不负责任地卸去这份令人如履薄冰的职责。意料之外的是,笑吟一个一个地约了BBS上的“水车”们,和他们坐下来详谈,认真地听取每个意见,心平气和地进行了一番交流。其实,言辞激烈的背后,是广大同学对学生会工作的殷切期待,是对改善校园建设的真心诚意。同学们的意见敦促我们重新思考:我们的工作是否百分之百地“从小事做起,为同学服务”?

闲暇之余,我俩喜欢一边在未名湖散步,一边谈论各自的学习和工作。笑吟当初在构思体育部工作核心的时候,想的不是如何把“新生杯”、“北大杯”做“大”,而是如何才能做“精”、做好,如何让每个北大人都能参与到热情洋溢的体育活动中来,如何帮助更多的同学通过体育锻炼切切实实地让自己的身子结实起来。“活动是为同学们办的,不是为了办活动而办的。”他这句话给我的影响很深,这番简单的道理谁都会说,但也许不是每个人都会不遗余力地去践行。

站在大二的尾巴上,我俩已然相伴一年。笑吟告诉我,他想继续留在学生会这个大家庭,继续实现自己心中一个个美好的信念。这本小册子,书写着他的梦,希望您翻阅这些文字的时候,笑吟能够走近您!

笑吟的老伴 邵磊 ^_^

不多说了,极品,你真是个极品。

三是,那年我演讲的观众提问环节,我被问的第二个问题是“我看你跟你女朋友感情应当是非常不错的,你的手册也是她给你写的序,你觉得女朋友和学生会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哪一个呢?”我的回答是“感谢您的提问。这个问题还真说得我有点难受。我和我女朋友就是在学生会认识的。我女朋友其实和很多女孩一样,有点小女生,喜欢逛街,喜欢毛绒绒玩具,特别需要人陪。在学生会的两年,我因为学生会的工作耽误了不少陪她的时间,尤其是这段准备选举的时间,亏欠她太多了。怎么说呢,一句话……我爱学生会,但老伴儿是一辈子的。”

虽然说都是排练好的吧,但这一出,只有我们能秀出来。

最后,那年我票数最高,进场宣布结果的时候,我挎着你走进会场,走上台阶,你笑嘻嘻地,我挎着你啊,像个女孩儿挎男孩儿一样地挎着你啊,绝对全场焦点。当时我那虚荣心,杠杠的,杠杠的,幸福如果可以用指数去衡量,就把那一刻定义成满分吧。

我现在都忍不住再不要脸一把加个标注:此处可鼓掌。

那一年大概还有很多大事,可我不仔细想,真的都记不清了。我记得特清楚的,是我们生活中好多好多的小事,比如一起看Happy Tree Friends,一起去艺园吃单炒,一起去听讲座,一起去十七英里唱歌,一起去吃金簋小山城,一起去人艺看茶馆和雷雨,我现在甚至都记得起那几次去看话剧当天的天气,每次都是晴的,晚上看完坐地铁回学校,灯市口站A口。当然也有无休止地吵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这么慢慢地慢慢地,我们给彼此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举手投足,一言一行。每次我用铁通打65588,跟你说你下来吧,我这就过去,我们到35楼楼下的时间,前后总差不了几秒钟。晚上连打个水都要在你楼下腻乎半天,对着讲各种各样的笑话。还有很多,各种各样单纯的美好,汇聚了,沉淀了,凝固了。才用了一年的时间,我和你,就融合成了我们。

我们大三那年,你去了日本。

你是十月一号早晨出发的,那天早晨你一直哭哭啼啼,坦白说,我当时也害怕,怕一年的感情不够坚实,撑不过这一年。你走之前的几天,我们在北京四处拼命玩儿,像临阵磨枪一样,无非是要把感情再夯实些,再夯实些。我送走你,扭头就直接回了老家,从来没发现,自己还挺脆弱。

你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消失了整整五天,那五天,我抽了好多好多烟,天天查空难啊地震啊之类的新闻。到六号,你发了一条飞信:“老公!”

你说你在宿舍后面的花园里找到了无线信号,我仿佛能看见,你发出这条信息的一瞬间,你兴奋地跳了起来。

后来你办好了网络,你每天给我发飞信,给我讲日本那边各种各样的故事,偶尔还让我给你去图书馆查些东西,拍下来发过去。

我在学校这边,一面在学生会拼命工作,一面拼命学习提我那烂绩点。我只吃面食部和艺园,生活超级有规律。我感觉自己像《我的野蛮女友》里等待两年之约的牵牛,拼命把自己填满,想用一个更好的自己迎接你的归来。

你后来有次说,你去日本的前半年,是我们感情最好的一段时间。我们不再吵架了,你偶尔在飞信上发发疯,其实也都是吓吓我,更多的时候,你只是在嘟嘟囔囔地给我讲野田妹,讲你们日语系的小八卦,讲你和爸爸妈妈聊qq的细节,或者调戏我“傻逼!我看见你了 让那个女的接电话!”。我也用尽心思不让你担心,恨不得连上个厕所都要汇报。为了有更多的共同语言,我还拼命看你看过的电影,每天至少都要看一部。看过电影之后,我有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这些电影你恨不得初中就看过了,难怪调教起我来一套一套的,咱们的心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我遇见你,简直是小白遇见了小强。

那段时间太平静,那段时间太美好。

可是生活,不可能永远是这样。后来,我迷失了,我们终于遇到了考验,一次真正严峻的考验。

当我迈出错误的第一步的时候,我的爱情观轰的一下就垮了。虽然只是精神上的出轨,但是那种折磨真是够残忍的。我总是以好男人自居,总是觉得,自己的感情生活可以当教科书,但是我还是敌不过注定的那些规律,我开始怀疑,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那么稳定的感情,怎么会出现问题,如果这样,那这一辈子,还能不能找到安稳的感情。当时你还在日本,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有拼命地向周围的人寻找答案。

那时的北京还没暖和起来,我和那谁谁谁、谁谁谁正一起做挑战杯,彼时彼刻,我们都遇到了各自最苦闷的问题,于是做挑战杯的过程,就变成三个神经不大正常的年轻人寻找自我的过程。有一次,我们借了辆车,先开到了复兴路上,那谁谁谁晕车,表示要下车吐一下;后来我们去吃火锅,大家话不多,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情;再后来,我带他们去夜店,每人还交了50块入场费,我们三个穿着民工装,靠着墙,冷冷地看着五光十色扭动的人们,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情;没几分钟,我们就出来了,回学校的路上,我还唱了两嗓子歌,但依然,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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