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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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详的空间
作者:不详 [我的文集] [邮件投稿]以邮件形式投稿,与千位文学作家在线交流
来源:网络 时间:2010-06-05 阅读:次   在线投稿   作品点评


怜生像一滩烂泥堆在沙发里,她说苏忧安,你没去参加初中同学聚会真是未卜先知。你还记得鱼丸子吗? 
我蓬头垢面叼一根圆珠笔耷拉在笔记本键盘上,脑中依稀呈现四合院式的破矮房,沙土操场,枯杨树,以及一个外号是鱼丸子的女孩,她叫林微微。 
怜生诡秘的说,你知道林微微的未婚夫是谁吗? 
不知道。我也没精力探索。记忆凝滞在某一点,宛如乐章中久远的休止符,已经过去的,再回不去,已经结束的,已不能再开始。 
怜生咬牙切齿,她的未婚夫垄断了本省的单车市场,是周刊上的硕士巨商,怎么形容呢,戴天蓝色的隐形眼镜,黑色短碎发,西服革履,俊朗非凡。那样的镶钻美男居然会执鱼子之手,与鱼丸子偕老,太匪夷所思了,好端端的聚会搞得好像私人订婚仪式一样,生怕不抢眼! 
我理解怜生的心情低落与喋喋不休,所以我始终保持娴雅稳重,漫不经心听她絮叨谩骂,最后总结一句:姜怜生,嫉妒本身就是可耻的。 
我们要像江姐,做一个高雅体面的女子,穿一种叫做阴丹士林蓝的旗袍,外罩洁白的绒线外套,脖子上垂挂红色的长围巾…… 
那也配不上陆平灏。 
嘲蔑的表情与翕张的双唇,定格在龇牙咧嘴的一瞬间。背脊一阵麻酥酥的冰凉,猝不及防,我僵直成一尊抽象派罗马雕像。 
姜怜生目光烁烁,记得陆平灏吗?咱们中学的尖子生,明眸皓齿,挺拔英俊,小麦色皮肤,戴一副近视眼镜,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学习成绩却超赞…… 
是吗,我忘了。眼神无家可归,撞在姜怜生咄咄逼人的利刃上,落荒而逃。 
液晶显示器浮现一双忧伤而清澈的眼睛。 
倏忽而过,无法捕捉。 
打字。退格。再打,再退。 
思如泉涌一下子干涸枯竭,烦躁得去一支雪茄,推翻了烟灰缸,砸倒了红茶杯,我略带哭腔的放声咆哮,姜怜生你个混蛋把我的打火机藏哪儿了? 
慌什么,不就在你手里吗?姜怜生打一个恶臭的酒嗝。 
霎时失声,手足无措,我抡起打火机摔在姜怜生脸上,喝得像一沱臭豆腐,我家是24小时菜市场吗?滚。给我滚! 
千千静听重复一首官关于离别的歌,那个忧伤的声音一直在唱;“我们说好决不放开互相牵的手,可现实说光有爱还不够,走到分岔路口,你向左我向右,我们都倔强得不曾回头……” 



Tear,我们通常用它表示眼泪与露珠,玻璃珠与树脂珠。而许多年前的夏晚,黑板上的Tear却有另一种意译。 
彼时我杵在教室的讲台上,面朝莘莘学子冷嘲热讽的窃窃私语,面朝英语老师的四环素牙,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那个年代的大人总喜欢用学习成绩评定孩子的好坏,才不管我是不是钢琴10级,会不会文学创作,只要“苏忧安”的名字待在年级榜最后一名的事实不改变,就算我长出三头六臂也是徒劳。 
四环素牙双臂抱成麻花叹息一声,陆平灏,你来告诉她。 
那个高个子的瘦男孩从最后一排站起身,穿一套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发黄的球鞋,高挺的鼻梁架一幅高深莫测的近视镜。 
穷困潦倒的样子。我抛一记卫生眼,退到讲台右侧。 
他在黑板上写字,白衬衫被汗水浸湿,粘糊糊的贴在消瘦的脊背上。 
Tear,撕裂。 
陆平灏放下粉笔,与我擦肩而过,莞尔一笑,白痴,你要记得。 
我承认,我的学习成绩确实很烂,但我并不容许谁污辱我至高无上的尊严。半米的距离,陆平灏的犀利目光与我的眼神彼此镭射。好吧,我承认他的一抹残笑着实令人心跳加快,可是对于当时在众目睽睽中受尽委屈的我的眼里,它是最具杀伤力的嘲讽。 
穷酸样。我瞥过头瞪他一眼,显摆什么呀,管你什么事。 
被四环素牙留在办公室抄写10遍单词之后,已是傍晚6点。我穿过空荡荡的操场,将笨重的大书包摔进车筐里,跨进软磨硬泡才搞到手的最新款式的山地车,整个车体甚至强塑车条都是鲜艳扎眼的亮黄色,市场价是八百元,代价是按老妈的意思,期中考的排名上升10位。 
可我始终是最后一名垫底的材料,上帝是一个有思想的Boss,他安排你是八戒,你就甭幻想向自己悟空。但若你知道这辆有多么的拉风,就会理解它有多么的值得我为其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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